我的公公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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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掩盖了刚才打针时屁股上留下的 痛感,我有些木然的不知所措。 公公可能以为我已经准备好了,他撩开帘子看我依然穿着裤子在那发呆,便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过我的手,和蔼地说:“孩子,尖锐湿疣一般都分布在阴 道口和会阴周围,更有生长在阴道深处的,所以上药时自己很难涂到,你是我的 儿媳,但现在生病了,你就是我的病人,爸爸给你治疗,是对你也是对这个家负 责,更是为了琳琳早日恢复健康,你说是吧?” “是……爸爸,道理我懂,可……可为什么我就会得这种病?”我恨恨地锤 了一下床铺,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孩子,别难过,你不是有个做医生的爸爸吗?想想其他病人不但要去医院 挂号排队,还要接受不同医生的检查治疗,甚至还有实习医生的观摩,那样岂不 是更加难堪?爸爸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呀?相信我,积极乐观的治疗,很快就会好 的。”说着公公慈祥的撩去我脸颊的发丝,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掌:“现在让我们 为了打败病魔一起努力哦!” 公公的情绪感染了我,我坐起身不再犹豫:“爸,我们开始上药吧。”说着 就抬起屁股很快脱下了牛仔裤,公公看着我赤裸的下身仅穿着一件窄小的紫色内 裤,知道我该脱下内裤了,为了避免彼此尴尬,公公转身出去准备药物。 (四) 公公再走进来时,我的下身已经赤裸,那件紫色的小内裤我揉作一团放在床 角,我就这样光着下身挺挺地躺在床上,紧张地闭着眼睛不敢看公公,手足无措 的不知该做什么。 “孩子,放松,这个不会疼,而且很快的……”公公和蔼地说着,将托盘放 在床边,用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脚尖。 感到了公公的触碰,我只能缩回穿着短丝袜的双脚,乖乖蜷起腿,心砰砰跳 着:“放松?我能放松吗?这要是在医院面对陌生的大夫可能不会这么紧张,可 现在是在自家的诊所,面对的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公公,我……唉……”我心里 嘟囔着没敢出声,悄悄睁开眼睛看着公公拉过椅子坐在了床尾,然后把落地灯移 到身边,调整着灯光的角度直对着我的下身,这才戴上老花镜,依然是和蔼的声 音:“来,琳琳,屁股往下挪点……” 依着吩咐我往下躺了躺,公公的手放在我膝盖上稍稍往外用了用力,在害羞 中我无奈地打开了双腿。 灯光亮度很大,温度也很高,当我分开两腿立刻感觉到暴露在亮光下的阴部 一阵阵的发热,具有聚光效果的光束强烈照射着我赤裸的下身,整个生殖器毫无 遮掩都展现在了公公的视线中…… 我的内心别提多别扭了,张开大腿,摆出这么害羞的姿势……我能想象得出 公公眼前看到的是一幅怎样淫靡暧昧的画面,但愿此时的公公仅仅是一位职业操 守高尚的医生。可公公与儿媳毕竟是事实呀……唉!我真的有点后悔让公公帮我 治疗了,这算什么呀? 事已至此,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只能满面通红把脸扭向一边,根本不好 意思往公公这边看。 房间里瞬间安静极了,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公公口罩后面传出不太 均匀的呼吸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公公戴上了放在托盘里的医用 手套,随即感觉到大腿根部一凉,应该是公公的手在触摸那里,我冷不丁打个激 灵,因为不是那种能束缚脚踝的检查床,我的两腿在紧张中不由得合了起来。 公公依然低着头,轻声道:“孩子,不紧张,来……分开。”说着用手背推 了推我的膝盖。 “嗯……是……”我再次听话地把腿分开了。 这次能实实在在感到公公的手在我下身的活动,先是拨开我的阴毛(挺不好 意思告诉大家的,别看我人长得白白净净,可我的阴毛却很茂盛,布满圆鼓鼓的 阴阜和丰满的大阴唇,人们常说阴毛重的女人性欲旺盛,大都是淫女,可是我连 起码的性高潮都很少体验,也算是淫女吗?),然后翻看着我的大小阴唇,我甚 至能感觉到公公剥开我的阴蒂包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那敏感的地方触碰 了几下,公公戴着手套冰凉的手指所做的这一连串动作,搞的我阴部传来一阵一 阵的酥麻…… “嗯……”我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公公的手仍继续将我的阴蒂左右翻看 着,然后像是用棉球在我的阴道口擦了擦。 “该死,我一定是流水了……”难为情的我撵紧了拳头:“哦,嗯……”我 又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呻吟,感觉公公分开我的小阴唇,然后是努力扩大了我的阴 道口,接着像是一根手指伸进了我的阴道。 公公一边动作着一边说道:“看看,除了阴道口有一些,糟糕的是阴道深处 也有几粒……” “唔,嗯……爸……”我除了麻木的应答,真不知该怎么接公公的话,只好 压抑着一声不吭,更不敢因为阴道内的触感带来的酥麻而发出呻吟,也不知过了 多久,大概有几分钟吧,我才觉得公公的手指退出了我的阴道。 “好了,已经给阴道用了药,来,孩子,我们再做做肛门检查,看看是否还 有扩散……” 公公的话让我呆愣着不知该怎么做,他见我没反应就温柔地说道:“来,翻 个身,膝胸位趴着,臀部对着我。” 我知道这是一个让人羞耻的姿势,可听到“膝胸位”“臀部”这些个医学名 词,倒觉得有点可笑,可此时我什么情绪也不敢表露,只是麻木地按照公公的吩 咐,乖乖翻了个身,跪着抬高屁股,整个过程看都不敢看公公一眼,只觉得整个 脸都在发烫。 摆好了姿势,就觉得公公又移了一下灯光对着我的屁股,然后就是公公的手 扒开我的臀缝,当公公的手指探入肛门时,一种异物插进来发胀的感觉让我不由 得夹紧收缩着肛门的肌肉,嘴里还轻声叫了起来。公公可能觉得手指的活动受到 了阻力,他用另一只手一边在我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轻轻按揉着,嘴里一边 宽慰着我:“放松,孩子,很快就完了……” 公公对我会阴部的按摩使我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可随之而起的却是另一种 让我难堪的兴奋,我好像感到自己的阴道在蠕动分泌着爱液,我羞涩的埋头闭上 眼睛放松自己去体验那一份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公公好像察觉出了我的变化,但他并未停手,依然轻柔地按压抚慰着我的会 阴,随即伸进肛门里的手指旋转着在我的直肠里按压搜索体验着那里面一些细微 的变化…… “还好,只是肛门口有些症状,里面好像没有异常,我们这几天一边治疗一 边观察,应该很快就好起来的……”几分钟后,公公终于结束了这次让我难堪的 检查。 我慢慢睁开眼睛,侧着脸从我腋下的缝隙偷偷向身后瞄去,只见公公已经摘 掉了口罩,我以为可以放下噘着的屁股了,可是公公却扶着我的屁股蛋,居然伸 着鼻子贴近我的臀缝夸张地闻了闻,然后又从床角拿过我刚才脱下的内裤,翻开 底裆同样的使劲闻了闻,这才拍拍我的屁股:“好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了。”说 着,公公已经收拾好托盘,端着走出了治疗室。 留下我一个人在治疗室里。 我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有那么一会我才缓过神 来,便迅速起来穿好了衣服。 我走出治疗室,看见公公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公公见我出来,抬起头冲我笑 笑,示意我坐下,我有些尴尬地坐在公公对面,缓了缓神情低声问道:“爸,我 的病严重吗?” “还好,还算发现及时,没有延误病情,只要我们坚持治疗问题就不大。” “那……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嗯,病灶会很快就控制住的,但尖锐湿疣的复发率很高,所以我们除了服 药打针,一天两次外敷给药至关重要,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就会好的,所以,琳 琳呀,你一定要配合爸爸,让我们一起战胜病魔哦。” 公公的一番话似乎给了我信心和勇气,刚才的尴尬也很快烟消云散了,我点 了点头:“知道了,爸爸,我会坚持的。” “对了,琳琳,这段时间就穿棉质的浅色内裤,我看你今天穿的内裤不太透 气,对病灶不好,刚上了药后会有些溢出,可以垫上护垫,还有,不要穿紧身的 牛仔裤了……天也热了,就穿裙子吧。” 公公就像一个和蔼的老医生那样一口气叮嘱了许多,我似乎又忘记他是我的 公公了,我只能是嗯嗯地点着头。 “琳琳,回家后注意一些,这个病初期传染性很强,不要让老太婆有所察觉 哦,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 (五) 第二天一早起来,公公已经出门了,我知道他一定是先去诊所了,于是我匆 匆吃过早饭便赶到了公公的诊所。 一大早诊所里只有公公一人,我看他已做好了准备,便冲公公笑笑,然后自 觉地走进了治疗室。 我躺在那张小床上,木然地脱下内裤把裙子撩到了肚脐上,看到公公走了进 来,我还是有些害羞地紧闭着本已打开的双腿。 公公坐在我脚头,我这才发现他今天没有戴口罩,公公先从我的内裤上撕下 那片护垫,很自然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我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直到他伸手拨 着我的膝盖,我才知道应该分开两腿开始上药了。 公公重复了昨天晚上的治疗过程,然后给我打针,不知是不是因为公公特意 在我的屁股蛋上抚弄了很长时间的缘故,今天这一针明显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正当我起身穿好内裤走出诊所的时候,公公在身后小 声道:“琳琳,为了方便治疗,我们最好把阴毛剃掉。” 我一下愣住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公公平静的神情,有点心慌地问:“现 在吗?” 公公抬手看了看时间:“不了,你刚刚上了药,再说上班时间也到了,等你 下午过来吧。” 这一天的班我上的是心不在焉,抹进下体的药膏带来的灼热和想着被剃去阴 毛的场景都使我有些不安,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我突然又有了不知怎么面对公 公的尴尬。 我似乎是有意在磨蹭着时间,等到了公公的诊所天都擦黑了,我还怕公公责 怪,一进门就抱歉道:“爸,手头积了些事情刚做完,我没来晚吧?” 公公收起桌子上刚刚记完的日志,对我温和地笑笑:“不晚不晚,我这边的 病人也刚刚看完,琳琳,我们开始吧……” “嗯呢……”我嘴里应着就走进了治疗室,室内打扫的很干净,顶灯和落地 灯都打开着,显得房间洁净而明亮。 小床上白色的床单应该也是新换的,散发着一阵太阳的暖味,我想着公公早 上的话,便把裙子和内裤都脱掉了,心想这样子刮阴毛是不是会方便一些,想到 这,我的心又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 公公插好诊所的大门,走进来看到我已经光着下身叉开腿躺在了小床上,他 又转身端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将治疗室的门也关好,这才坐下来将一块热乎乎 的湿毛巾敷在我的阴户上。 “琳琳,热敷一下一会先把阴毛剃掉,好吗?” “嗯……听爸的……”我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连我自己似乎都没听清,不过 公公并未理会,他随手取过我脱在床脚的裙子,翻出里面的内裤,将粘在内裆上 的护垫撕下来依然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看。 “琳琳,是不是每次小便后都要擦的?” “是呢,爸……怎么了?” “孩子,其实呢,尿液本身就含有杀菌的功能,所以以后小便完最多用手纸 把外阴的尿液粘一下就行了,不要去反复擦拭,这样局部微环境会更健康的。” “哦……爸懂得真多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便随口说道。覆盖在阴户 上的热毛巾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似乎忘记了面对公公赤裸着下身的尴尬,有点好 奇地问:“爸怎么知道我小便后会擦的呀?” “你看护垫上除了一些药膏,基本上没有尿渍呀。” “闻起来也没有尿骚味是不?嘻嘻……” “这孩子……女人阴部有些尿骚味是很正常的呀,你现在因为有病灶,我们 又上了药膏,所以会掩盖掉阴部应有的气味,等到气味正常了,你的病也就该好 了,知道吗?” “难怪爸爸每次都会去闻人家的内裤和护垫呢,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呀?爸爸变态吗?哈哈……望闻问切是大夫观察病情的基本手法 哦。” “爸……人家没那个意思……”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们先来备皮吧。” “备皮是啥呀?” “就是剃去阴毛呀。”说着公公一只手捂在我阴户的小毛巾上按了按,那种 感觉让我突然有了一些躁动…… 就在和公公东拉西扯中,不知不觉我的阴部变成了一个光秃秃裂着一条缝的 馒头,原本茂盛的一片阴毛被团巴着扔在了托盘里。 剃毛的过程中,公公的手难免会触碰到我的敏感部位,甚至我能感觉到公公 分开我的大小阴唇在那里仔细刮弄,我不知道这所谓的备皮是不是要刮得这么仔 细,好在公公一边手上忙活着,一边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才使我没有觉 得太难堪,不,确切地说是没有更进一步挑起我的欲望。 接下来的上药进行的很顺利,不管是阴道口,阴道内还是伸进肛门里,公公 的手都很轻,当这一切都做完以后,公公似乎是自言自语着:“这备皮后就是不 一样了,病灶看的一清二楚呢……” 这话倒把我搞得脸又红了起来。 (六) 每天早晚上药打针,我和公公都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我们的角色转换也很自 如,进了诊所门,他就是医生,我就是病患,回到家我们又是成了相处融洽的公 公和儿媳。 虽然我也习惯了在公公面前赤裸下身,但毕竟有一层公媳关系存在,每次上 药我还是难免羞涩和不安,好在公公总会一边用药一边聊些逸闻趣事,使我少了 些许尴尬。 随着病情的逐渐减轻,本以为就这样会很快结束我们的治疗,可哪知道我这 么一个久旷的少妇在公公的手指下居然慢慢产生了欲求不满的渴望。每当公公触 摸我的阴部,尤其是他将手指伸进我的阴道和肛门内旋转着涂抹药膏的时候,我 那里就会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在蔓延,使得我每次都怀着一种惧怕而期待的心态走 进诊所。 这是治疗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公司的事耽误了一会,我来到诊所的时候天已 经基本黑了,公公戴着花镜在静静地看着报纸,见我进来忙起身招呼着,然后就 是拉上窗帘插上大门,我也很自然地放下背包走进了治疗室。 似乎一切都很默契,公公做着准备,我则躺在床上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待 我很自然地张开两腿,公公移动着灯光已经照着我的下身了。 奇怪的是今天公公没再开口闲聊,我也就不敢吱声,我们就在这无声的氛围 里完成了阴道涂抹,翻身噘臀,肛门给药的全过程。 当听到公公收拾托盘的声音,我知道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我翻过身一边往下 扯着裙子,一边问道:“爸,我那个……症状,是不是好很多了?” “当然轻了很多,不然我们这一周的治疗不是白费劲了?看看,至少从外表 看已经好很多了,再闻闻你这分泌的气味也正常多了。” 公公说着拿过我放在床脚的内裤,又是那么很夸张地闻了闻,然后撕下护垫 在灯光下翻看着。 我赶紧伸手抢过内裤往腿上套着:“那……记得第一次你说过我里面的症状 挺隐蔽的,会不会……再,再往深处感染呀?” 公公扶着正往外挪动的落地灯,有点担心地问:“怎么?你是觉得里面很不 舒服吗?” “我也不清楚,就是,就是觉得外面没那么痒了,可上药的时候会感到里面 有那种热热痒痒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会往深处感染呀?”“我也不清楚,就是,就是觉得外面没那么痒了,可上药的时候会感到里面 有那种热热痒痒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会往深处感染呀?” “哦,那……这样,琳琳,我再仔细给你检查一下。” 我一听,只好把套了一半的内裤又褪了下来,把裙子卷到腰上,然后平躺着 分开两腿。 公公坐下来扶着我的膝盖看了看,然后取过一个靠垫:“来,琳琳,垫上这 个。”我抬起屁股让公公把靠垫塞进来垫到我的剩身下,这样我的阴户自然抬高了 一些,屁股也悬在了靠垫上方。 公公又调整了一下灯光的角度,便伸手拨开我的阴唇,我也尽量配合着尽力 张开大腿,好方便公公能看的清楚些。 因为刚才的治疗已经结束,所以这一次公公没有再戴上手套,那种原本凉凉 滑滑的感觉变成了温热而有些粗糙的摩擦,我能感到公公先是一根手指伸进阴道 里旋转着,接着又伸进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得我阴道口有些紧绷,然后就是 对阴道口的扩张和对阴道壁仔细的触摸。 随着公公手指的深入,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接着感到公公翻转了手掌,两 根手指深深抵到了我子宫颈的入口处,一阵轻轻的触动,那手指在往外退出的时 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我阴道上方的某处轻抵深压,我好似被电流击中一 般不由得喊了一声,然后两腿就紧紧夹住了公公的手臂。 公公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膝盖一直轻抚到我穿着短丝袜的脚尖,然后扶着膝盖 让我再次分开了大腿,这才抽出了手指。 “嗯,唔……”我长长出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公公关切地问:“孩子,是有些疼吗?” “没……不,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点,嗯……”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但 肯定不是疼痛,因为我从未经历和体验过那种感觉,我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刚 才公公的手指触摸到了女人阴道里最为敏感的兴奋点。 公公用棉球擦拭着我的阴道口,然后和蔼地说:“孩子,再忍忍,你看刚刚 上的药已经流出来了,我再检查一下咱们好重新上药。” 我知道那流出来的一定是阴道的分泌,因为刚刚的检查和前几次的感觉完全 不同,要说没有带给我生理上的刺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公公一定是为了避免我 的尴尬而说成是融化的药膏。 此时我只是浑身软软地躺着,分开两腿任凭公公怎么检查了。 公公这次一只手攥着我穿着丝袜的脚尖,两根手指便很顺利地插进了我的阴 道深处。 公公手指的插入使我不由得又嗯地呻吟了一声,可能是觉得插进去得太深了 吧,那手指又迅速地抽了出来,然后在我的阴道口犹豫着:“孩子,疼吗?” “呼……”随着公公手指的退出,我呼了一口气,听到公公问我,我该怎么 回答呀,这哪里是疼嘛,分明是又一番性的刺激了。 公公见我安静了下来,身体也渐渐放松,便再次拨开我的阴唇,似乎是很努 力地想扒开扩大我的阴道口,我再一次顺从地将大腿尽力张开,容那手指伸进了 阴道,并转着圈在我的阴道壁从外向里地探索着什么。 不知不觉中,公公的手指越插越深,他用指肚在阴道深处摸索了好久,似乎 感到已经探底,这才将手指慢慢退出,当我感到公公的手指就要退到阴道口,刚 要松口气的时候,哪知道又是一次更深的进入,径直抵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这明显已经不是简单的检查和单纯的触摸了,随着公公的手指越来越频繁的 进出,我渐渐体验到了那种性交抽插的节奏,这种力道和频率,使我感受到不曾 有过的舒服和刺激。 这一次我已经是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突然感到公公的手指在阴道里停止不 动了,但也并没有抽出来,我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肢,可插在阴道里的手指还是没 动,我便有意识把屁股向下移了移,肢体语言似乎是在提示着公公,于是那两根 手指活动着又压在了我阴道壁上方那个要命的地方。 在公公手指头的刺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蔓延到全身,我的 身体不由自主颤动起来,只感到一股热流要把那两根手指淹没般涌出了阴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痉挛中清醒过来时,只有我一个人蜷缩在治疗室的床 上,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自问着: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性高潮? 一阵羞涩,一阵悲哀,作为一个结婚多年的女人,第一次性高潮竟然是在公 公的手指下产生……唉,我一会怎么出这个门?怎么面对公公呀?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外间传来公公的声音:“琳琳,起来了吗?药膏 又重新给你上过了……” “嗯,起了,爸……”我应着,赶紧取过床脚的内裤,一眼就看到底裆上粘 了一片新的护垫,我心头不由得一暖,套上内裤,抻展裙子,轻轻走了出来。 公公已经收拾停当,见我出来了,他的眼里充满着爱怜看看我笑着说:“孩 子,你的病灶基本控制住了,放心吧,走,我们回家。” (七) 我跟在公公身后默默走着,一路无语,好在是走在暗暗的夜色里,公公看不 到我羞红的脸颊。 回到家婆婆已经做好了晚饭,她还奇怪今晚我怎么和公公一起回来的,我只 好说公司有事耽搁了,刚好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公公。 晚饭后,我没再坐在客厅陪公公看电视,早早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躺在床 上,不由得又回味起那一阵销魂的感受,是公公带给我这么强烈的快感,这种双 重的刺激使我再一次羞红了脸,我不由得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迷迷煳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发现自己两腿间居然紧紧地夹着一 个枕头,内裤的护垫上也已经是湿乎乎一片了。 吃早饭时发现公公不在家,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诊所等着我了。 吃完饭冲了个澡,从里到外换了一身内衣和衣裙,不知怎么,很少化妆的我 特意化了个澹妆,这才往公公的诊所走去。 身体很轻松,可心里却有些忐忑,到了诊所,公公已经搞完卫生,一切都和 往常无异,我轻轻叫了声“爸,早……”便低着头走进了治疗室。 本已习惯了脱裤上床的动作,今天做起来却觉得有些别扭,自己的第一次性 高潮居然是在这张小床上由公公的手指头带来的,想到这,我就羞的不知如何去 面对自己的公公。 随着关闭外间大门的声音,我知道公公该进来了,因为今天穿了条长裙,我 特意将裙摆撩着盖住了自己的脸。 公公进来有点奇怪地问道:“琳琳,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 我在裙摆下支吾着:“没,我……我好着呢……”说着就抬起屁股褪下了内 裤,冲着公公坐着的方向自觉地打开了双腿。 公公看我难为情地蒙着自己的脸,他便拍拍我的小腿:“来,翻过去,我们 今天先给肛门上药。” “嗯……”我嘴里应着,依然蒙着头翻身过去跪在了治疗床上,心里想着公 公一定是看出了我的窘态,才特意先从后面开始的吧。 公公的手很轻,但是很凉,感觉到他在我肛门周围抹了些药膏,然后一根手 指探进肛门里浅浅地涂抹了两圈就退了出来。 公公拍拍我的脚:“好了,该前面了。” 翻过来后裙子卷在肚子上,我正考虑是拉下来还是由它去,公公已经开始了 他的治疗。 我规规矩矩地躺好,经历了肛门上药,我这会的心绪平静了许多,不过虽然 没有继续用裙摆把脸蒙上,可要面对昨天带给我性高潮的公公再次打开双腿,我 还是感到没有了以往的轻松,不由得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那种害羞的神情真像 一个初婚的小媳妇。 公公推推我的膝盖示意我分开双腿,这次他几乎没有触摸我的阴部,我只是 觉得一阵热热的气息传来,那一定不是灯光的热度,怪怪的感觉让我的神经异常 敏感。 接下来公公就直奔主题,熟练地操作着,先是剥开我的阴唇翻弄涂抹,接着 就扒开阴道口,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公公的动作虽然很仔细也很轻巧,但依然带 给我一阵强似一阵的刺激,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呻吟。 很快这一切都结束了,我感到自己的额头又冒出了汗水。 公公收拾着托盘,然后告诉我可以不打针了,这就意味着我的病情已经基本 得到了控制,刚才的紧张和羞涩一扫而光,我满心欢喜地走出了诊所。 针不打了,药不能停,下班后,照例来到公公的诊所,今天来得早,等到病 人走完后,公公看着我开玩笑地说:“我们家琳琳今天气色不错嘛。” “嘻嘻……当然了,不打针了病就快好了呀。”我故作调皮地冲公公做了个 鬼脸,但我的心里,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和期待,是什么我不 敢想也想不明白。 看到公公关门开灯拉窗帘,我便往治疗室走去,公公很快就跟了进来,我依 然装作轻松随意地问道:“爸,今天是先治前面还是后面?” 公公显然是愣了一下,他盯着我看着,见我回避地低下头,这才说道:“那 就先治疗后面吧。”虽然是在诊所,虽然拿公公当做医生,可我还是不好意思直 接说出肛门、屁眼、阴道这样的字眼,公公也随我前面后面地说着。 我站在床边,第一次当着公公的面脱去了裙子,接着脱下内裤,这样我下身 除了脚上肉色的短丝袜,已经是一丝不挂了,我眼角的余光能感觉到公公没有像 往天那样去准备托盘,而是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脱衣的动作。 我心里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紧张,我压压心跳,慢慢爬到小床上,背对着 公公以膝胸位跪趴下去,高高翘起了雪白的屁股。 我不知道做这一切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大胆自如,也许是昨天公公带给了我 难得的性高潮体验吧,此时的我在羞涩腼腆中更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小小放荡。 “哎呀……”就在我胡思乱想心绪起伏的时候,公公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我的 肛门,没有抚摸,没有揉捏,就是直直的插入,而且能感到今天插进去的很深很 深。